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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与污水定律(转贴)
2008-05-02
如果把一匙酒倒进一桶污水中,你得到的是一桶污水;如果把一匙污水倒进一桶酒中,你得到的还是一桶污水。
几乎在任何组织里,都存在几个难弄的人物,他们存在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把事情搞糟。他们到处搬弄是非,传播流言、破坏组织内部的和谐。最糟糕的是,他们像果箱里的烂苹果,如果你不及时处理,它会迅速传染,把果箱里其它苹果也弄烂,“烂苹果”的可怕之处在于它那惊人的破坏力。一个正直能干的人进入一个混乱的部门可能会被吞没,而一个人无德无才者能很快将一个高效的部门变成一盘散沙。组织系统往往是脆弱的,是建立在相互理解、妥协和容忍的基础上的,它很容易被侵害、被毒化。
破坏者能力非凡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在于,破坏总比建设容易。一个能工巧匠花费时日精心制作的陶瓷器,一头驴子一秒钟就能毁坏掉。如果拥有再多的能工巧匠,也不会有多少像样的工作成果。
如果你的组织里有这样的一头驴子,你应该马上把它清除掉;如果你无力这样做,你就应该把它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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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样
2008-04-09
《财经》头牌曹海丽 (转帖)
曹海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代表亚洲新闻界获世界卫生组织颁发“2003年度世界卫生组织新闻奖学金”;获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颁发“2004年古柯索国际新闻奖荣誉提名奖”;SARS期间第一个进入香港淘大花园的大陆记者,报道刘金宝案,报道张恩照案——《财经》头牌记者。
浙江嵊州人氏,纤纤江南女子,面容瘦削,身材姣好。《财经》杂志美女记者之一,所作报道涉及你可以想象的所有领域。
与曹初见面时在浙江温岭,黑色短恤,扎马尾辫,和善少语。
如此一弱女子,其敬业精神令人叹服。
温岭一事有关基层民主,曹之前似乎不甚了了,是故勤恳好问。
午餐,媒体记者群宴,独曹女草草膳毕,追索一采访对象长聊至下午两点。会场之上,识官员、问企业、询农民——结识者不下数十,均一一长聊,未有间歇。
晚餐,曹女落座于镇长身侧。镇长者,一镇之掌舵人也。席间,纸笔记录不辍,访谈不断,其他记者未能插话。晚餐毕,访谈未结,又聊十数分钟,此时距开席已两小时有余。
次日,同样如此,曹女未有片刻懈怠。
以曹海丽今日之声名,敬业如斯,所有自号中国财经记者者,均皆汗颜。
是以,有曹海丽之头牌,方有《财经》杂志今日之江湖地位。 -
股民之歌
2008-04-08
《股民之歌》作者:老张
九点半上岗十五点离场星期一到星期五天天都挺忙炒股为哪桩咱没太大理想庄家要是吃了肉就跟着喝口汤
没练发囵功不沾毒赌黄买进卖出两头纳税拥护党中央
炒股票的感觉究竟怎么样听我给你仔细地说个端详
赚钱不容易被套很平常一年三百六十天经常是满仓
浅套快止损深套就死扛四季转换风水轮流早晚被解放
股票一赚钱心就有点慌不知到底该了结还是该加仓
蒙上一匹大那叫一个爽
一天一个涨停板感觉特膨胀
指数一横盘谁都没主张不温不火不上不下成了牛皮糖
要问钱在哪就在你身旁看不见摸不着就让你听个响
秋风吹又凉大地一片黄主力资金往外撤年底要结帐
飞流直下三千尺一看是股指
挤泡沫的感觉就是心尖拧的慌
研究基本面不能傻算帐银广夏和全国人民都敢耍花枪
蓝田股份东方电子造假能怎样
严打黑庄一审判没见着吕梁
投资要理性价值第一桩可ST的股票总是翻着倍的涨
资产重组老生长谈年年月月讲
公司不仅卖业绩还能卖想象
消息很重要可咱耳朵不够长报纸电视收音机外带互联网
股评家们两片嘴左右都是理
红嘴黑嘴黄牙白牙各唱各的腔
跟庄不入门时间开了窗坐在家里盯着K线慢慢数波浪
江恩、布林、巴菲特呀谁来帮帮我
金叉、死叉、KDJ呀越整越迷茫
学习讲方法钻研有名堂不要只去找干粮还得找猎枪
给你一个指南针自己能找北
借他一点小聪明照样撞南墙
这里没有地狱也没有天堂
这里不是赌场也不是银行
离不开的股市下不了的岗
这是我们发展中的证券市场
我来到这的动机并不算高尚
我起得到的作用却能兴国安邦
揣着一分梦想和九分坚强
六千万里有我一位股民老张!
走啊,抄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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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两篇好文章
2008-04-06
其一:《欢迎参加网络写手协会》
最重要的是,作为网络写手协会的会员,你拥有完全的创作自由。没有任何人能干涉你的创作,更别说指导和纠正你的文学观。这也正是网络文学生生不息创造力的根源所在。作协换了主席,大概准备搞搞新意思,抛出了“吸收网络作家进作协”的说法。我所在城市的作协更是拿出了30万人民币,说是鼓励网络创作。作为一个在网上混了11年的网虫,我的个人看法是:不如你们作协会员加入我们网络写手协会好了。
网络写手协会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组织,入会条件只有三条。第一,能上网。第二,愿意写。第三,会打字。本会没有组织机构,没有领导干部,没有指定刊物,没有国家工资,比“三无产品”还多一“无”。因此,可以称之为“四无作家”。
但是,网络写手协会的标准是最严苛的。如果你是纯粹为了自己写,那么要绝对耐得住寂寞。写满了80G硬盘的文章都没有一个点击,也不能上街要饭,胸口上写个牌子说“我是网络写手”。如果你想有更多人接受你的作品,那么要经受得起考验。因为网民会用鼠标投票,写得好自然有人来看,写不好谁出来吹都没用,发什么泡菜坛子奖都白搭,更别想着有什么“纯网络文学刊物”会帮你满世界送到别人邮箱里去,别人不看。
如果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你能走出来,那么自然有出版社会帮你出书,有报纸杂志找你约稿。因为商人不是傻子,他们知道你的作品在网上已经经过考验,你写出来的作品有人愿意看。你有可能因此而收入上百万,缴完了税,你心安理得,买30辆夏利开着玩也没人管你。因为你拿的不是纳税人的钱,而是自己的劳动所得。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声名,不用结交网络写手协会的权贵、网络刊物的编辑,迎来送往或者觥筹交错,好争取一个版面的位置,一个奖项,一个露面的机会。网人图雅到今天已经消失了12年,但是他的作品依然在网络上流传,他的名字则变成了传奇。相比之下,有多少作家每年发的新书活不过一个月?
最重要的是,作为网络写手协会的会员,你拥有完全的创作自由。没有任何人能干涉你的创作,更别说指导和纠正你的文学观。本会的宗旨就是完全的独立和绝对的自由,这也正是网络文学生生不息创造力的根源所在。网络写手协会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拥有了恒河沙数的写手。网络写手因为无所归依,所以创造了灿若星汉的无数文本。
作为这么一个伟大协会的会员,有什么理由值得我脱离它去参加另外一个?作为一名网络写手,他为世人所知的原因正是因为他身在网络。由比特构成的大海漫无边际深不可测,因此可以养育巨大生猛的鱼类。如果脱离了这海水,世间哪里去找那么大的池塘作为安身之所?当金鱼们呼唤鲸鱼前往鱼缸,鲸鱼的正确做法是邀请金鱼来尝尝海水的滋味,体会一下海风的清凉。
□和菜头(云南 知名网络写手)
其二:《一头老绵羊对80后的感激》
我作为一头老绵羊,对这些小朋友的所作所为只有感激。正是因为有了他们,以前许多习以为常的不公正不平等,司空见惯的个人权利牺牲,现在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以年代划分人群不尽合理,谁都明白这一点。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性格,人不是流水线上的产品,而且也不大可能选择同一时间空降到地球。不过,每一代人都有某些特点,可以把他们给其他代际分开,比如出生在六十年代的一代喜欢文学,结果就是八十年代诗歌的风行。再比如七十年代喜欢香港录像,直接的后果就是周星驰的无厘头文化终获承认,每部影片票房奇高。
今天,头大如斗的企业高管们为80后总结出一个特点:跳槽一代。他们在每年招收新员工之后发现,80年代的小孩很难招,招进来又跑得快,动不动就跳槽了,昨天的南方都市报就报道了一条《80后频跳槽企业招工难》的新闻。战争年代有个词叫“非战斗性减员”,说的是士兵不告而别,或者交通事故造成的人员损失。这个词在今天变成了“员工流失率”,据说在某些企业这个数字如果能低于50%,人力资源主管的心情会比领到年终奖还要快乐。
在我工作的企业里,也有类似的现象。五年前,很少听到有什么人辞职,最多调职而已。到了今天,我见到任何业绩优秀的小朋友都会问一句:你会不会走?一个人跳槽不算什么,十几个小朋友同一时间提交辞呈那才叫壮观。部门主管苦着脸,一点办法都没有。对于70年代非常有效的“拖卡磨”大法此时毫无效用,80后的小朋友说走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种行为被指责为“没有责任感”,或者“缺乏社会适应能力”。我不这么看,这两句话已经诓了我这个70年代小半辈子,还好意思拿出来继续说?我上班的时候,试用期有多长,几时结束,试用期薪酬如何,完全视乎部门领导的心情。个人只有接受的义务,没有提问的权利。责任感就是绝对服从,社会适应能力就是奴性,你要不听话,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都能用手上那点权力,以极为娴熟的小鞋术整得你死去活来。
80后完全不一样,一切得按照合同和法律来。他们会直接去找上级,询问试用期的事情,翻开法律文书,请对方念“同工同酬”的条文。他们有不爽就要提问,没有回应就立即走人,永远把维护个人权益放在第一位。为此,他们并不回避争吵、抗议、曝光甚至诉讼。和70年代相比较,高管们觉得羊圈里来了一群独狼,当然不会很愉快。
我作为一头老绵羊,对这些小朋友的所作所为只有感激。正是因为有了他们,以前许多习以为常的不公正不平等,司空见惯的个人权利牺牲,现在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以说,在我目光所及,企业和公司如果有任何一点点劳工权益方面的进步,完全都拜这些80后小朋友之赐,沉默和隐忍的70年代对此并没有多少贡献。说白了,不是因为儿子孙子们嚷嚷着要带薪休假,爸爸和爷爷们哪里会想得起这个问题?哪里会主动设立议案?
弟弟妹妹们的抗争和努力,让我这个沉默的哥哥得到了想都不敢想的带薪年假。所以,我为什么要批评80后的跳槽?相反,我认为应该大跳而特跳,那么《劳动法》大概才不会停留在纸上,企业才会认识到并非只有高管才是人。
□和菜头(作者为知名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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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救市”延伸出的政治话题
2008-04-03
3日工作日志
上午,继续学习网络编辑知识,把9家报纸的财经报道搬到上午,真是场浩大的工程。
下午,继续写收评和新闻综述。明瑜老师给讲了些读财报的知识,还给了一个她的读者的电话,可以帮助我学习财报知识。感觉挺温暖的。尊重读者,读者才喜欢你写的东西,这应该也是好记者必备的素质之一。向她学习。新一轮热盼产生 王岐山是否救市渐成焦点
关于“救市还是不救市”的争论仍在继续。一边是大小专家喋喋不休的观点PK,一边是三大证券报连篇累牍的评论文章。
4月3日,三大证券报又把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再说一边。谈及此番股市暴跌的成因,依然是在批判“业绩增长减速论”和“估值体系的紊乱”,进而呼吁投资者“理性审视宏观经济与上市公司的基本面”,抵御“市场中不断自我强化的恐慌与绝望”。针对此设计的解决方案,也还是分别提及政府、上市公司和投资者个人,“需要各方共同努力”。无非是彼此将相关内容倒了倒手,原因由《上证报》搬到了《中证报》,解决方案又转给了《证券时报》,如此而已。
另外的一些平面媒体和网络也没闲着,没人愿意放过大牌专家论战热点问题这一绝佳有利时机,纷纷推出带有“交锋”或者“争鸣”字样的专题。或整合既有资料,或约相关人士当面辩论,热热闹闹,不亦乐乎。
但股市本身却依然难见波澜。当天的沪指在权重股拉动下,好不容易涨了2.94%,实现止跌反弹。但仍被分析师们评论为“看不到企稳逆转的迹象”,民族证券的一名分析师甚至还断言,“肯定还会再往下跌,应该会到3000点一下。”
他回述历史说,前几年大盘走势呈现无理性的疯长,市场估值的不合理已经凸显,证监会遂在三大证券报发表评论,劝导股民和投资者谨防投资风险。但结果无人响应。后来,股市在此基础上又涨了一个月,证件会在此基础上才推出530上调印花税的措施。即便如此,疯狂上涨的形势还是在一段时间之后才有了回落。那么照此推断,此番三大证券报的集体发声,会不会仍然只是证监会的先期试探呢?
《21世纪经济报道》似乎有点等不及了,趁着美国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访华的契机,这家报纸推出引导性报道《中美“救火队长”交锋,对话全球金融风波》,并借此隆重推介出另一篇《王岐山成金融改革执矛者 是否救市成焦点》。个中用意,不可谓不曲折深远。
不可忽视的还有另一篇,新一期《财经》杂志刊登的联办总干事王波明长文,《将证券市场引入中国》,以司马迁著史鉴今的方法,幽婉而又十分明确地告诉我们,王岐山与中国股市的渊源性关系。其意图也颇为明显。
相关的一个猜测还有,同一期《财经》上的胡舒立“不救市”文章是不是代表了王岐山的某些观点?如果是,王岐山的办法会不会与证监会有所不同?国务院更高层级的决策人又将怎样看待呢?
一场股市“救不救”之争,竟然引发了到了对政治权力的猜想。无论如何都是始料未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