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冬
2007-10-31
天气已经很冷了,暖气却还没有来。
每天冻得瑟缩,运气也挺坏的。
日子越过越迷茫了。
-
袜子做的玫瑰花
2007-10-14
前天,去精神病医院采访,外宣把我带到一束假的花束前。
“挑一只把,患者自己做的,用丝袜。”
选了一朵红色的玫瑰,乍一看跟真的一样,拿着它走在路上,好多人投来了目光。
心里有凉凉的温暖。
一年前采访过的那个精神分裂症女孩,每逢重要或不重要的节日,都会发很长的短信过来。
她是不是也很寂寞呢?
-
插播广告一则
2007-10-11
寻合租伙伴
两居中的一居,朝南,有阳台,精装修,木地板,空调,电视。
在东直门北柳芳地铁站附近。
同租者是城市画报的一个记者,男,年龄30,有女友。
有意者可先与我联系。
注:是帮朋友的朋友贴的,觉得自己真够事儿妈的。
-
表弟,天国之路你要走好!
2007-09-19
年仅20岁的表弟先我而死,并且以这种惨烈的极端方式,是无论如何料想不到的。
当中午正吃饭,接到姨夫从遥远南国带来的电话,听说这不幸消息时,我的脸立刻僵掉了。
他是那么的风华正茂,是姨父姨妈家的希望。
他是那么动感有活力,春节时还骑摩托飞驰。
而今,生命之花却猝然凋谢了。
想象不出挨刀那一瞬间他的惨状,姨父闻讯赶往看到尸体时的怆然,姨妈以后独守院落将常伴左右的哀绝情绪,以及姥姥、我妈、兄弟姐妹们集体失声痛苦的场景。
那将是多么大的痛楚,多么大的无奈啊!
我们的家族到了我们这一辈,明显露出阴胜阳衰的姿态。大姨育两子两女,我妈有两个姐姐和我,姨妈家也是两女一子。不光女多男少,而且男丁们还差不多都是末胎,计划外的生育。因此便有了额外的娇宠。但姨妈和我妈对我们却都不会纵容,无论天资禀赋多高或多低,她们都给了我们爱的教育,使我们总体上都朝着善良的方向发展,最起码的底线是永远不陷害他人。
相比我和大姨家的表哥表弟,姨妈家的这个表弟是唯一没有读到高中的男丁,每当春节一家人聚在一起时,姨妈总是半开玩笑地说他,“老表都去写字挣钱去了,我看你以后咋办?”表弟就笑着把他的两只小眼睛眯成了缝,“咋办?凉拌(办)!”然后拉着我出去玩,或者给我妈使眼色。我妈就开始说表弟身上的优点,并对比说,那些都是我所没有的。
我当然不会因此而介怀,因为在众多的表兄妹中,和我关系最好的要数他了。他实在是个健康有活力的孩子,小时侯我们其他人都不喜欢住亲戚家,他却能在暑假里长住我家一个月不走,有点小调皮又不怎么过火,还玩得自得其乐,逗得我们都挺开心的。
最近三五年,他放弃了不擅长的学业,先是玩了小半年,然后跟着亲属到省城学修车,一年后开始跟着表妹夫到处给人搞装修,干一些不太重的体力活。有一年还呆在外地,春节都没有回家。即便随着打工生涯接触了很多流里流气的孩子,让他开始追逐摩托车、韩版牛仔裤、抽烟、电脑游戏等所谓“酷”的东西,但在我们的视线里他依然是那个善良有礼貌的男孩子,一览无余的是青春的涌动和活力,不像我永远蔫蔫的样子。
今年春节我没有回家,表弟曾经用他新买的手机给我发短信,说很可能年后来北京打工,与他们村的其他装修工人一起。我满怀期待,在租住的房子里买好了一纸箱啤酒,还有两小包香烟。可是直到年后过完十五,我请假回老家时,他还是没有来。后来听说是,装修队揽下的一单活被别人抢走了,工人们放弃了来京计划,表弟只好又和人去了广东潮州。
未成想,这一去竟成了永诀。
按照姨夫断断续续的讲述,表弟是死在一场和他并无多少关系的群体械斗,开始只是两个青年的口角,引发殴打后各自请一帮人前去理论,结果有人带了刀。表弟是被带去助威的人之一。中秋时节南方阴沉的暗夜,汽车装卸院落里的一场殴斗,闪烁其间的灼热人情和冷漠刀影,合力谋杀了表弟那年轻烂漫的生命。
可怜的表弟。可叹的人生。
愿你在去往天国的路上一路走好,于冥界中褪去青涩拥抱成熟,有朝一日能够时再魂兮归来!
-
年度最无奈新闻
2007-09-14
前两天看到新京报上有一条挺小的报道,是说奥运会前北京公共场所汉字纠错的,那个错字就在上图郭德纲身边,你看到了吗?
对,就是“德云社”的“德”字。报道中说,有市民发现了这个错字,打电话到新京报报报社,记者就此去采访郭德纲的经纪人,人家回答说,“其实我们早知道这字错了,可现在已经没办法改了,因为那是侯耀文先生题写的。”
这个经纪人的表现,应该也足以登台说相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