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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孤单,一久也习惯
2009-12-26
上个月出了趟差,去了南京和上海,见了一个老同学,电话联络了一个老同事。生于1982年的她们,各自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失恋,如今自谓“剩女”。那么这样算来,比她们年长两岁的我,早已是“剩男”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天这地步,恐怕是小时候的我们怎么也想不到的吧。
一首黄小琥的新歌,听的人几乎掉下泪来。
《没那么简单》 姚若龙词 萧煌奇曲
没那麼简单 就能找到 聊得来的伴
尤其是在 看过了那麼多的背叛
总是不安 只好强悍
谁谋杀了我的浪漫没那麼简单 就能去爱 别的全不看
变得实际 也许好也许坏各一半
不爱孤单 一久也习惯
不用担心谁 也不用被谁管
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
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
别人说的话 随便听一听 自己作决定
不想拥有太多情绪
一杯红酒配电影
在周末晚上 关上了手机 舒服窝在沙发里相爱没有那麼容易 每个人有他的脾气
过了爱作梦的年纪 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幸福没有那麼容易 才会特别让人著迷
什麼都不懂的年纪
曾经最掏心 所以最开心 曾经
想念最伤心 但却最动心 的记忆 -
一位《财经》杂志记者的辞职信
2009-11-11
不知是不是自己转投这一领域的缘故,一再体会到2009年杂志界的风云变幻。《创业家》《中国周刊》《精品阅读》《财经国家周刊》等雨后春笋般地新生,仲志伟、陈海、胡舒立等相继辞职。而一直作为行业标杆的《财经》杂志,却也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遭逢巨大变故。只能说,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作为新闻业的从业者,除了一直都存在的体制枷锁,我们面临的挑战还有利益上的尴尬、理想的坚守、知识的更新、岁月的蹉跎等等,甚至于还有更多。在这条充满艰辛的道路上,除了自我砥砺、互相勖勉,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愿胡舒立女士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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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有关领导:我申请解除在《财经》杂志的劳动合同。作为《财经》工作近四年的普通一员,我自己对此感到遗憾。
《财经》是我在大学时就倾慕的一份杂志,其品牌的打造和价值观的树立,来之不易。虽对其母公司所知甚少,我仍相信,公司在过去十年中,为《财经》独特品牌与价值观的形成,提供了必要的孵化条件和极其重要的支持。在中国的媒体环境中,这些条件和支持更是难能可贵。正因如此,今天我仍愿意提笔之初写下“尊敬”两字。
《财经》对中国社会尤其新闻界的价值,已远远超乎其每年所赚取的可见收入。从《财经》九月底出现人事动荡以来,社会各界尤其新闻圈热烈的关注度,可见一斑。这远非其他同类媒体所能比拟。同时,那麽多人选择离开也表明,舒立在《财经》的作用毋庸置疑。
作为学新闻、做新闻十年有余的年轻人,我难以想象:这块中国罕见的能做真正新闻的净地,这面独树的新闻专业主义的旗帜,这张难得的讨论中国制度改革的课桌,不是因为强权的压制、不是因为竞争对手的攻击,而竟因自残而受损,以致可能丧失。
《财经》员工的薪酬水平的相对低廉,这是业界不争的事实。即便如此,每年都有一些的条件优秀的年轻人愿意申请加入,他们中不少甚至是降薪来就。同时,每年也有一些成熟的骨干离开《财经》,谋求更高薪酬的工作。
若是出於对中国新闻和改革事业的真正呵护,我想在《财经》盈利状况允许和发展形势尚好的情况下,调整薪酬水平和拓展《财经》发展空间的谈判之门应该敞开而不应关闭。中国新闻史上,历史份量巨重的中文报纸《大公报》的经验和教训至今可鉴。1926年9月,吴鼎昌、张季鸾、胡政之合组新记公司,接办英敛之创办的《大公报》,三人拟定五项原则:
1,资金由银行家吴鼎昌一人筹措,不向任何方面募款。
2,三人专心办报,三年内不得担任任何有奉给的公职。
3,胡政之、张季鸾二人以劳力入股,每届年终,由报馆送于相当股额之股票。
4,吴鼎昌任社长,胡政之任经理兼副总编辑,张季鸾任总编辑兼副经理。
5,由三人共组社评委员会,研究时事,商榷意见,决定主张,轮流执笔。最後张季鸾负责修正,三人意见不同时,以多数决定,三人意见各不同时,以张季鸾为准。解放前,《大公报》无论是在新闻上还是在经营上都是极其成功的,其最终陨落的主因在於难以抗拒的历史政治因素,但其独立报人的传统一直影响到如今的香港《明报》和《信报》。
《财经》十年来的成功,能给中国留下什麽?真的超过先贤了吗?1926年9月1日,《大公报》在复刊号发表的《本社同人之旨趣》中,提出了着名的“四不”社训:“不党、不私、不卖、不盲”。
作为普通员工,我不能尽悉目前《财经》动荡的局面究竟如何一步步酿就,但从零星的网上信息和坊间传言来看,曾经似乎已朝着“四不”原则的先贤之路迈步的《财经》,如今毫无疑问地在“不私”两字面前滑倒了,正如《大公报》的一些先贤在“不党”两字面前摔跤一样。
媒体若不能成为真正的“公器”,也不应该成为一部仅仅赚钱的“私器”!我相信,那些愿意降薪降职来到《财经》的人,并不期望自己在这里发大财,也许是为了“成名的想象”,而也许,就是那样简单,不过是为了在这块黄土地上找到半寸新闻净土以“立锥”。
历史选择了你们,你们没有选择历史。这两个月中发生种种不堪的景象,已经极大的消解了《财经》十载垒积的半寸高台。我无意在这里做任何道德指责,我所信仰的上帝每天都提醒我,我同你们一样是罪人,一样软弱,一样难担重负。但也许你们能像我一样,正如我能像我所跟随的耶稣那样,试着先拿走那颗坚硬冰冷自傲的心吧。
尽管我没有亲耳听到你们关於眼前这件事的描述和解释,但我愿意相信,你们做出关闭谈判之门的决定时,有着与《财经》采编团队离职同样充足的理由。祝愿《财经》走好,毕竟它的读者是无辜的。
在这最後,我只是希望(哪怕是奢望)无论结果如何,分手的双方不要再互相谩骂和攻击,尤其以暗昧的方式,无论是传播谎言还是网上删贴。为中国的新闻人留下几条不那麽干净但仍努力保持洁净的小路吧,毕竟,还有那麽多稚气学子的清澈的眼睛在看着你们,他们正如当年的我一样。
《财经》记者 XX
2009年11月10日 -
破嗓子
2009-11-10
明知自己五音不全,嗓子也差,还是每每禁不住诱惑,跟着大家去K歌。
一开始,尚能把持住自己,乖乖闪一边,只是聆听。
中途,总被人发现,推搡着要我也去点几首。遂硬着头皮去找。翻来覆去,竟只能找到那几首唱过好几遍的老歌。
鼓起勇气唱时,却还是找不着调,没唱几句就想放弃,大伙儿却极宽容,鼓掌鼓励我唱下去,尴尬地难以收场。
经历这次失败后,又很想挽回点颜面,想再找几首看看,是不是能唱得好一点。结果却唱得越发差。朋友们无言。
结束时,有人终于说出心里话:跟他唱歌很危险,总是把你的调带到沟里去。听他唱歌会很担心,担心他会像周星星电影里的人物,一下子把肺咳出来。
只得以大笑来掩饰更大的尴尬。然后告诫自己,下次就别再来露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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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反思
2009-10-18
跟几个同事一起去吃海鲜,其中一位戴了自己的老婆。席间,他不停地剥虾剥蟹,蘸好酱汁,送到老婆盘里,而且一脸幸福的样子,看得我内疚不已。
许是在家中是老幺的缘故,习惯了凡事由姐姐们让着,很少主动去关心、照顾他人,甚至连父母都没帮他们夹过菜,剥过东西给他们。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摆到了被照顾的角色了。
以后要学着改正下。 -
国庆八日
2009-10-01
国家60周年大庆,闹得挺红火的。所在的杂志寻思半天,最终确立了“爱国者后代专访”这样的选题,感觉比同行其他几家杂志的格局小很多。
《中国新闻周刊》在这一期间推出了“理想中国”“自由中国”“希望中国”和“给未来的九封信”系列,《三联生活周刊》安排了讲述全国人大制度演进的“人民”和梳理从屈辱到崛起百年历史的“中国”,再早一些还有以北京城变化为样本的“从北平到北京”,以及“2009阅兵猜想”等专题。虽未细读,但感觉名字很响亮。如果是普通的读者,我想自己可能买这两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我们也不是没努力。之前有个同事写了一篇题为《天安门的变迁》的稿子,但后来在主管部门的审核下没能通过,遂胎死腹中。这名同事悻悻地说,想表扬一下人家都不可以,啥世道!
可现实就是如此啊。当国庆真的到来那天,举国上下还是欢腾了。虽然北京连续几天都搞交通管制,途径沿长线的地铁和公交老是甩站,给大家的出行带来了诸多不便,但最终到央视转播的大阅兵,以及晚上的焰火晚会,人们还是自豪起来。“啧啧,祖国真伟大!”
身为一介草民,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注定是无法亲临现场观摩阅兵和焰火晚会的。但有意思的是,即便是远离喧嚣的东五环,也能看到阅兵的大飞机从楼顶飞过。这理所当然地吸引了大家欢快的围观,也包括我。一个网友甚至还因此把自己的签名档改为“我也阅兵了”。
这种主人翁式的参与意识,与最近风靡的KUSO行为异曲同工。说的是一名网友心血来潮,写了一首现代诗来表达自己的爱国之情,但文字却极简陋,终于被人弃若敝屣。但不知怎的,却被网络上的奇人逸士所发扬光大,动用《新白娘子传奇》《射雕英雄传》等大众耳熟能详的电视画面,改由白蛇、许仙、郭靖、黄蓉等人来朗诵它,极活泼动人的。也有人陆续编出了央视朗诵版和各地方言的版本,热闹无比。
仔细品味一下,集体主义的庆祝仪式固然能给人以震撼,个人小情小调的欢喜,却是最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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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适逢中秋,母亲去大姨家走亲戚,顺便用表兄的电脑跟我视频。她是第一次用这个,隔着几千里地能看到彼此,可能很难理解是怎么一回事,没说几句就关掉了。父亲耳朵不好,网络传输的语音他听不清楚,也只好作罢。倒是姐姐嘘寒问暖了一番。让我有点伤感。8天的假期,比春节都要长了,怎一点没想回家看看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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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过的一个女生,节前早早说要来北京玩,甚至还说一同来的还有一个男生,让我帮助找下住处。心情变得很复杂。很小心地问,他是你男朋友吗?她回答说,不是。似乎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来,跑去附近的旅馆问,这几天都有房间的,短信她放心,实在不行也可以让他跟我挤挤。
但很奇怪的是,她来北京后,却没有找我,只是短信说自己找到住处了,而那个男生后来也没有来京。有些落寞,又短信她,啥时来我这儿,可以请她吃饭,半天之后才收到回信,说是第二天就要走了,晚上的飞机。那你明天中午来吧,我在家。结果却是空等,没有来,也没有回信。
是我不够主动,还是缘分已经尽了呢?












